正是乍暖还寒时,出了屋子就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桃灼紧了紧衣领忍不住咳了几声。
本是想去看看小宝,又怕这孩子还没醒,就顺着青石路沿着湖边闲逛。
这会儿瞧见不远处走过一名婢女,原桃灼是没太注意的,只是府中其他奴仆见了桃灼都要驻足行礼,偏那婢女见了桃灼跟见了鬼似的脚步匆忙着想逃离。
“站住。”桃灼挺是好奇的将人唤住。
那婢女吓得一抖,急忙跪下并埋着头,“奴婢,奴婢给宁王殿下请安。”
桃灼上前,待看清了那婢女的长相,才恍然明白她为何害怕了。是沫儿,从前侍奉在自己跟前的,又诬陷自己毒害陌子秩的那个小丫头。
“你这丫头,跑什么跑,我还吃人不成。”桃灼笑了笑,笑容很是冷漠,“是在哪里做杂役呢?”
沫儿吓得一直再发抖,声音都带着惧怕之意,“奴,奴婢,在少夫人那里做事。”
说完,忽然就哭着一个劲儿叩头,“宁王殿下饶命,宁王殿下饶命。”
“嚷什么嚷。”桃灼皱眉,“我有说要杀你么?你哭天喊地的是想让全将军府的人都觉得我仗势欺人草菅人命?”
沫儿的哭声嘎然而止,慌的连连摇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桃灼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有些没底气的喊了声,quot;来人。”
随着不远处的柳树枝晃动了几下,月无痕飞了过来。他们几个是习惯了当影卫,尽管桃灼说过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在自己身后,却依旧要隐身在暗处。
“雪玲珑呢?”桃灼怕月无痕手太重,真的把人打死。
“在厨房呢,说是公子昨晚应该累着了,给公子准备药膳呢。”
……桃灼无语。
转身又看向沫儿,桃灼冷声道,“我与郡主是平妻,你却唤她少夫人唤我宁王殿下。自己掌嘴,我这侍卫手上没轻重,万一把你打死就不好了。”
又吩咐了月无痕,“你在这看着,她自己不动手你就代劳,三十下,必须见血。”
不顾沫儿的求饶,桃灼踱步回了烟雨楼。
雪玲珑的药膳已经做好,满屋都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