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封窗!
锁门!
清波在哀号,凄凄切切的声音在浓浓的夜色里拉得细长。
她被锁在黑暗的房里头,而她被关在另一边的客房内。
一整夜,清波在愤怒的拍门嘶叫,叫得嗓子暗哑,哭得泪水干涸!
清波……她在心底喃喃的叫着,泪如雨下,她是眼睁睁看着她被他们拖出去的,因为她蛊发了,不可以再与她待在一起,会害死她的!
但是,为什么血蛊在身子里长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异动,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莫名的发的满身皆是了呢?
她不明白,也没人能说得明白,这件事就是这样的离奇!
而清波怒斥他们是在胡言乱语,绝不肯离去,不依不饶的直叫:“我与小姐处了几百个日日夜夜了,我不信她就能害死我,纵然真的霍乱上了,我也甘心,我陪小姐一起去死!”
这叫她想起她与清波初识时的情景。
小时候,她的起居饮食皆是太祖姥姥一手操办的,从小,她的生活中就没有别的人,除了太祖姥姥,便是父亲,另外也只有一个嬷嬷会帮忙打点,其他的婢女从来是近不得她身。
钟炎是一个例外,如今想来他也并不是例外,因为他只要待在连府一天,太祖姥姥就会逼着他喝一碗父亲天天必喝的苦茶,说是强身保健的,或许那根本就是用来保命的吧!
直到清波来后,她的世界里才多了一个年近相仿的玩伴,代替了太祖姥姥来照看她。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难道当年太祖姥姥老早就知道清波的身体不会受害而将她纳进府中的吗?
也许这个答案她很快就会知道了,去得冥府的时候不远了,她可以向长辈们问个一明二白。
最后,清波还是叫他们拖走了,她也幸庆着她可以不受她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