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1 / 2)

他不知道,怎么觉得这样的事都有意思起来,故意呼吸靠近几分,看她绒发被吹动,然后宫理一个肘击打向他胸口。

原重煜闷哼一声。

宫理“跟狗一样一直我耳朵边呼呼呼的。自己一副救人优先的样子,要真是硬,我就把你捆这儿,自己去救人”

原重煜“硬啊哦哦哦”他慌张的差点把宫理从腿上颠下去,宫理故意放着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扶着耳机。

耳机里确一堆杂音与走路声后,传来一些说话声,一开始是压低声音的交谈,还听不真切,后来似乎进入房间,声音起来。

“你今天见到的货,有几个适合带进内场的”

“不多。多都是这条街或者红街混一阵子的人,有熟脸,带走容易闹,不过也有几个脸生又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的。先让他吃点甜头,等下次再问”

“等不下次都说咱们这个月要拉十一个,现才四个,这个月都快过完你真不行,就骗他们说是找平面模”

边又低声说好一阵子话,俩人似乎玩着打火机,又道“客人呢有方又爱挑挑拣拣的吗”

“算是有几个有钱的。还有个富婆,还长得挺好的我懂,肯定是整容的假脸反正也不算挑挑拣拣,有点看不上罗刹似的。回头我问问吧。”

“客人这边没什么要担心的,去内场的,就没有不满意的。他们什么样的资源都有啊”

原重煜听着耳机边的声音,皱眉道“什么意思”

宫理懒懒散散的挪个位置“说明这里的客人和卖身者,都可能会被他们筛选后进入内场。感觉他们内场最近缺卖身者也缺客户,或许一些暗示,就能让我们快速进入内场。”

原重煜“我也想说,我们两面配合吧否则所谓的内场如果很危险,我怕你也”

宫理摇头,从他怀里起身“客人反倒没什么危险的,他们等着拉熟客,你要是想扮演进入内场卖身的人,才最可能遭遇危险。”

原重煜当然不怕“正好我说不定也能解救一波人。”

窃听器头声音似乎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安静下来,恐怕是人将粘着窃听器的套脱下来收进衣柜里。

宫理摘下耳机“不用听。不过咱们不能这么快出去。”

原重煜这会儿竟然点头“我懂。”

然后他就抱着宫理,把她放旁边的软凳上,开始把床上弄得乱七八糟。

宫理给自己倒杯红酒,嗤笑道“这就是你的懂你以为把床单弄皱,他们就会相信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炮”

原重煜僵硬一下,回过头来道“、不会是真要”

宫理笑起来,看来做任务的途,个陌生的地方,很超出某些蠢直处男的想象,她慢条斯理道“算,喝点酒不,挺贵的呢。别浪费钱。”

他束手束脚走过来,宫理给他倒一杯“怂啦你不是挺莽撞的吗不是抱着我狂说别算吧之类的话吗”

原重煜窘迫的牙齿都撞杯子边缘,他喝一口,宫理喝几口,高跟鞋踩柔软地毯上,走到旁边的柜子上,看着里头口味齐全的各种玩具。

他也不懂装懂,背着一手跟后头点着头也看,好似看天灾历史展览馆。宫理拿起一个,递给他“见过这个吗”

原重煜接过来“是个武器吗”

宫理“嗯,按一下按钮。”

个chu手形状的玩意开始疯狂扭动,吸盘的地方也蠕动乱震,原重煜吓一跳,差点扔出去,他连忙塞给宫理“你、你给它”

宫理拿着笑“别我这儿不懂装懂啦,我又不会笑话你。”

原重煜咽咽口水,好奇心强过羞耻心,终于道“这些都是个什么的时候用的吗这个是什么这不就是一根针吗”

宫理耸肩“确,不过是一根细金属棒罢,但取决于用哪儿。”

他脸红着却又好奇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想知道答案。宫理反而嘴巴跟黏上似的,有点不好说出口,她道“你要好奇你就拿着。反正带走就从卡上自动扣费的。”

原重煜更好奇“啊这是我能用的吗”

宫理听到自己心里骂一句脏话。

靠。

他太甜。是种从到内甜的都毫无杂质、表里如一的糖霜。

还傻。

算,真要是等傻子开窍,估计等她八十寿天他才会握着她干枯的手羞涩说“是不是咱们该做点什么。”

宫理受不,她将红酒杯随手放柜子上,倾身过去,抓住他肩膀吻上去。

原重煜愣一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应她。又是套热情到打乱她节奏的吻,几乎能把她嘴唇咬肿。

他手里红酒杯晃动着,他着急想把红酒杯放哪儿,好双手拥抱她。

宫理接过红酒杯,他立刻就要抱她,却察觉到宫理将酒杯抵他脊背上,而后顺着他脊背的弧线与腰窝倾倒下来。

他微微离开唇,惊讶道“不是很贵的酒吗为什么要撒我裤子都被红酒”

宫理是微笑看着他,把酒杯扔地毯上。手搭他后背上,顺着往下,红酒的香与液一同划过他的腰窝,而后手掌挤入他后腰弧线与裤子之间。

原重煜“”

他一下子没声。

宫理再次抬头,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样。没有一顿狗狗乱舔之后,他愈发感觉到宫理的掌控局面的勾人,他两手臂抱住她瘦而薄的肩膀。

他感觉自己腰她指尖手掌下发软,而她看着身子细瘦,却稳稳撑住他的重。

宫理感觉到他喉结上下滑动,鼻息全然乱节奏,原重煜晕头转向之间,竟然也有自己的心思,把她抱怀里,往刚刚扯乱的被单上拽。

他自己被床沿被他扯下来的床单绊倒,摔到床铺上,也带倒他怀里的宫理。

宫理撑起身子,笑盈盈的看他,是她黑色绸缎的长裙,也俯撑的动作下,能看清更多。

原重煜没挪开眼,又呆又贪的看着她。

宫理道“穿这裙子要真空,懂吗”

原重煜吞咽一下口水。声音太响,他自己也意识到,但他没辩解,是嘴唇张张,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答应。”

宫理故意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原重煜两手轻轻的放她绸缎包裹的腰上“你、你说得对,他们会看出来作假的”

宫理笑,她低下头“你是说想来真刀真枪的吗可不行,现是任务啊护士长。我们是来打探情报的。”

原重煜手指就像是要止住颤抖的琴弦一样,压她腰侧,他双眸写着痴与晕说“可是、时间还”

宫理“所以,为真效果,

你也要牺牲一下。最起码贡献一点液吧。”

原重煜脑袋反应不过来“什、什么”

宫理也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垂下头“你倒是相当会撒娇啊。”

宫理洗手,又将杯子斟满,她看着他还呆哪儿,就拿起浴室里的浴巾,扔他身上,道“可别赖床,我是不会给你擦的。”

原重煜显然还呆傻着,望着天花板,半晌道“这个墙纸的图案有点像飞机”

宫理笑,她坐离他不远的靠背椅上,高跟鞋的鞋尖踢踢他的腿“你还要傻多久下次我可以骗出你的账户密码。”